“长生?”
赤山敏感的歪着脑袋。
“先生刚才可确实是说了长生?”
怎么,难道我说的是牛肉剑术?
“是的,牛肉剑术。”
呼……
这可捡到宝了!
赤山激动又心慌,像是发情一样在地上来回渡步,时而抓耳挠腮,时而爪子在地上呲呲呲的划出一道道深痕。
好好想!
好好想!
想想那高人怎么答!
不不不,不可,需得自己领悟。
剑术,长生,长生剑术…….
剑术再厉害终究是身外之物,何德何能才能被誉为长生之道?
…
…
是啊!
它在脑袋爆炸的前一刻突然灵光乍现,几下扑到姜河身前,激动道。
“先生,赤山愚钝,如有冒犯的地方,您可不要见怪!”
“无碍。”
姜河微微一笑,尽显气量。
赤山情不自禁打了个冷噤,瞄了一眼姜河的反应,才慢慢道来。
“所谓条条大路证道果,只是形式不一。然万变不离其宗,所谓证道,无非就是飞升和长生四字,看似简单,实则难度堪比登天。”
他又瞄了一眼姜河,继续道。
“而先生的剑术中,其实蕴含了两条道,一为武道,二为人道。”
“继续。”
“所谓武道,既先生的剑术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,如先生能将其开枝散叶,意味着就靠这一招长生剑术,即可扫清证道路上的所有障碍,攀上九重大天,证得无上道果,此为武道。”
姜河听着满意的点了点头,样子还真酷似一位教书育人的老先生,看自己的弟子为自己献上一新年大礼。
“至于人道,既人间正道。先生需持手中剑踏足人世,以其长生剑术除暴安良,匡扶正义,待功德圆满之际,飞升成仙,是为长生,这便是人道。”
原来是这个意思!
经赤山这么一说,姜河颇有茅塞顿开之意。
有理有据,令人信服!
不过这么一来,岂不是想做个坏蛋都做不成了?
他幽幽的盯着赤山,盯得赤山虎皮发麻。
“真是孺子可教也。”
赤山松了口气,又听姜河道。
“不过,还不止于此哦!”
得到了肯定,赤山的脑子也文思泉涌,低头稍微思考了下,对着天空就是一声吼!
“赤山明白了!”
它慷慨陈词道:
“先生乃赤山所见之人中最为接近人杰的一位,如今又得天赐机缘,定是任重道远。然世间生灵千千万,以先生的肚量,怎会只拘谨于人族一类;在先生心中早已没有种族之分,只有善恶之别,所以,先生所寻并非区区人间正义,而是万物生灵的正义!”
我不该多嘴的……
姜河的表情变得懊恼严肃。
因为这和‘姜太公’口中的【众生平等】一意不差。
他感到害怕。
现在出来玩都这么大压力的吗?
“不错,不过你落了一点。”
“请先生指教!”
“一切但顺心意,不可强挽因果。”
……
姜河走了。
因为他一见赤山那虎头虎脑的样子,总在寻思如何砍了它,这让他良心上十分自责。
至于那句但顺心意,只不过是为日后的错误提前开脱罢了。
如果人注定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的话,最起码能得个坦荡的名分。
至于赤山,姜河真怕它那天被演马戏的人给拐了去。
可转念一想,赤山并不傻,且非人生灵,骨子里都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耿直气味。
再则,它悟性不差。
只是它身上的一切人性都是模仿出来的,且它急于模仿。
可模仿的越是相像,看上去反倒是有几分假了,因为它没有一颗真的人心,以至于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。
傻乎乎的。
分别的时候,姜河问赤山武道人道它选那条。
赤山说:
“先生你选的是那条?”
姜河说:
“人无武不行,武无人不正。”
然后潇洒离去。
这逼确实把赤山装得一愣一愣的,至于它日后会是什么造化,今日所言对它又有何影响,姜河不打算负责。
由于昨晚吹过头了,白日确实气息不足,想睡。
在山下的溪边捧了口水喝,就找了根大树干准备眯一会儿。
这座山都是赤山的,应该没人敢偷袭我吧。
想着想着闭上了眼,可人还没入睡呢,一股纷杂的声音就从远处传来,他下意识的躲在树后,静静倾听。
“别吵了别吵了,到了山寨你就是压寨夫人了!”
姜河探出个脑袋,见着下面一众腰间别刀的壮汉步子迈得好不洒脱,其中一人还扛着一麻袋,那麻袋动的比人还凶!
他一阵头脑风暴,最终得到一个结论:一女子被一群山贼绑了。
他热冷盈眶。
妈的,十年了啊,终于让我碰着一次了!
他吐了口唾沫一抹头,纵身跳了下去。
“站住!”
一声呵止从身后传来,一众汉子纷纷转身,见着拿着一把黑剑的看不出年纪的人气势汹汹的站在身后,样子竟还有几分帅气。
“阁下是…”
小头目先是一怔,接着向前迈出几步,抱拳问候。
“要想从此过,留下肩上人!”
小头目又是一愣。
“既是如此,你也应在前边拦啊!”
有道理!
姜河几个空翻,两级反转的又来到众人的前边。
“你还有什么话说!”
众人面面相觑,心照不宣的悟出个道理。
这人有点本事,智商堪忧。
而智商不高的人,好不好忽悠不说,最容易冲动!
“把人放下!”
小头目一声呵,扛着麻袋的人便将麻袋放下。
“阁下还有什么话说?”
这把姜河整不会了。
你不讲武德!
只能无措的让出位置,供众人离去。
待山贼走出一段距离,他越想越不对劲,便冲着山贼背影大喊。
“你们当真就这么走了,都不反抗一下?”
那小头目头也不回,挥着手答道。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行走江湖,少侠可得多学习学习才是!”
“多谢!”
“来日方长啦!”
姜河觉得自己又学了一课,也怀着感恩的心挥了挥手。
他认为自己看似傻缺,实则是遵循了长生剑术的规矩。
他看着那个麻袋。
“……”
她要是以身相许,我答还是不答应?
若是答应了,柔柔说的话岂不是就应验了?
若是不答应,我都二十五了啊!
还是先看长相吧。
他整理了下衣襟,怀着忐忑的心解掉绳子,里边立即冒出个被堵住嘴巴的脑袋。
“.…..”
男人?
……
小生无以为报,若是恩人不嫌弃,可否到家中吃杯茶再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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