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尔德圣不爽的开口。
“喂,这算是怎么回事?我说的话你们听不懂吗?”
狗立刻狂吠起来。
绿发小女孩浑身一哆嗦,奋力一把将金发女孩推开。
对着自己的大姐一边又踢又打,一边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“你以为我愿意吗?”
“但是不这样做这个惩罚游戏就永远不会结束啊!”
“不光是大姐,连桑达你也会受罚啊!”
“既然这样,还不如由我来动手!”
礼霍德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想要去阻拦。
“快停下来!”
但是立刻有特务将他一把抱起,带回礼尔德圣身边。
“霍德圣,现在还不能过去!”
那特务任凭礼霍德的拳头怎么打在脸都永远面带笑容。
礼霍德觉得对方的脸就如同包裹着橡胶的钢铁,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伤及对方分毫。
“怎么还是这么没用。”
礼尔德圣给了礼霍德一耳光,让他安静下来。
“给我好好看好好学。”
礼霍德被特务抱着站在礼尔德圣的身边。
就像是被关在再挣扎也脱不开囚禁他的铁笼里。
毫无反抗的机会,只能无力地看着眼前的悲剧演。
金发女孩就再次扑来挡住,绿发女孩就劈头盖脸连她一起打。
一面打一面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喊声:“呜呜呜呜!啊啊啊啊——!”
“哈哈哈哈!你看,这样才是购买亲生姐妹最有意思的地方啊。”
礼尔德圣一脸舒爽,又有些意犹未尽。
随后将鞭子啪的一声打在狗身,那条恶犬立刻俯首帖耳停止了狂吠。
夹着尾巴在礼尔德圣面前坐好。
“看到没,霍德!”
“必须要把奴隶训练成跟这条狗一样!”
“只要主人有命令,就会毫不犹豫地照做。”
“这个绿头发的……已经差不多了。”
礼尔德圣将鞭子交给礼霍德。
“要让她们对你足够畏惧,不然她们可是会提出各种各样过分的要求啊!”
“试试看,霍德,把你的鞭子挥起来!”
礼霍德黑着脸,但是没办法反抗。
他抡起鞭子,在地面抽出叭的一声脆响。
他避开了打在少女们的身。
但就算如此,鞭子达到地面的声音,已经让两个小女孩一阵哆嗦。
她们竟条件反射地站得笔直。
甚至站在刚刚畏惧的恶犬旁边,连身体的疼痛都忘记了。
两个小女孩跟狗在一起整齐地站成一排,等待着主人的命令。
何其嘲讽的一幕,让礼霍德眼前阵阵发黑。
礼尔德圣很满意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看到了吗!她们眼中的恐惧!”
“这时候不管让她们做什么,她们都会做!”
“霍德,你记住,一旦眼中没有了这种表情,就必须好好地惩罚她们。”
“‘放过我’,‘要打就打我,饶过我的孩子啊’……”
“哈哈,被这种话轻易骗到也太可笑了,奴隶可是什么过分的要求都敢说出来的!”
礼霍德沙哑着声音开口道。
“但是我还是觉得,做这种事好无聊啊。”
随后把鞭子一扔,不动声色地挡在少女们和礼尔德圣之间。
他绞尽脑汁拼命地想,怎么才能让兴致勃勃的礼尔德圣放过她们。
“不,你还不懂。”
“对这些有亲人一起的奴隶而言,最有趣的,是有一天她们突破了忍耐的极限的时候。”
礼尔德圣眉飞色舞地开口,骄傲的神情像是在炫耀自己的丰功伟绩。
“是亲情更强烈,还是自己活下来更重要呢?”
“践踏着她们的挣扎,看她们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!”
“这!才是最有意思,最值得期待的地方啊!”
礼霍德坚持的摇摇头。
“不,那还不够有意思。”
“父王,其实我也觉得,还是那种强大的杀过人的凶恶奴隶才比衬得您的身份。”
“比如说,杀人如麻的海贼那种,调(和谐)教起来才有意思吧?”
“况且,这是属于我的奴隶,应该由我自己来调(和谐)教成我喜欢的样子吧?”
“以后您还是不要碰我的奴隶了,这是我的玩具。”
礼尔德圣听后心情大好。
“好!如果你能自己好好调(和谐)教她们,我就不操这份儿心啦。”
“这种小女孩就算挣扎起来很有意思,但也不过是入门的基础罢了。”
“现在只是为了锻炼你的心性,说到底凶悍的海贼才是毕业课程!”
“你说的倒也提醒我了,正好今天让你见识一下也不错。”
“来人,把那个超凶的鱼人海贼带来。”
鱼人海贼?
礼霍德一怔,要说鱼人海贼,还当过天龙人的奴隶,不就是费舍尔·泰格?
难道说……?
且不管鱼人海贼的身份怎样,眼下可是个很好的机会。
礼霍德对凯恩斯使了个眼色,故作傲慢的开口吩咐。
“凯恩斯,把我的奴隶们带回去让人好好看着,要是死了就找你算账。”
凯恩斯偷偷看了一眼礼尔德圣,一脸为难地把三姐妹带了回去。
听霍德圣这个意思。
肯定是又要他在奴隶身浪费昂贵的药物。
就算那些昂贵的药物其实算不稀有。
只是配给海军和他们这些特务用的。
就算有天龙人用来抢救奴隶,也是为了奴隶多喘口气。
这样才好承受更多的折磨,为他们带来更多的快乐。
所以凯恩斯倒不是心疼药物。
而是因为要是被礼尔德圣知道的话,又会不高兴了。
礼霍德固然会挨骂挨揍。
但是真正倒霉还是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的他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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